宗教丢掉创始人
主义者失去主义
自由是一碗烈酒
倒进自己的井里

在河边挑块鹅卵石
要如骆驼心脏那般大小的
对着它念下几句话，什么都好
然后丢进河里
水花会像驼铃那样响开
遥远的沙漠里
有一头渴死的骆驼
它的心脏正渴望着我
渴望着我把鹅卵石投下

为什么没有树渴望沙漠
渴望独自伫立旷野
你总是连成片
起伏 连绵
老牧民说那是绿油油的森林
其实是我心头的一块青苔

别再用一生
去寻找另一个人
灵魂已到了雨季
我所有的所有
都那么潮润
名为爱的太阳
什么都晒不干

我们在夜半成了瞎子
抚摸一头病死的牛
耕农给土地上药
长出茂密的向日葵
葵花向着太阳
像永远不灭的帝王
帝王千万棵
埋住一头耕地的牛

灯就留给你关了
手掌剩有琐碎的梦
昭示内心的旁白
被暗藏在云端
放风筝的小孩
追逐一只蜻蜓
山坡下有双旧皮鞋
穿上就能够到云彩
你散开手中的线
告知我生命不过一份
阅后即焚的长信